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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取碎片的时候,小孩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肝脏大出血,胸腔内压过大,在场的助理医生阵脚大乱——最后,我不得不选择保住孩子,那位母亲最终不治。”
这是一个沉痛的话题,尤其听到盛安然那极其不屑的一句“是真心想要救死扶伤还是想借着这样的机会来塑造自己的名声?”
他不得不承认,在即将结束交流学习返回祖国的节骨眼上,他的心底的确曾冒出了那样令人胆寒的念头。
他想荣耀回归,如果手术成功,他将创造历史,名声大噪。
但他失败了。
失败的歉疚感紧紧缠绕在他心头,折磨了他将近两年的时光。
现在听到一位不足三十岁的女医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理智而全面的分析判断,他不得不更加承认当初自己的私心有多么可怖。
“虽然那位妈妈被救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不应该以那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他声音沉痛,这番话是在自省,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带着些许哽咽。
年轻的男医生未料想情况会有这样的转变,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低下头来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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