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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灼唱歌,陆迟歇抚琴,周围很快围满了人,凌灼的嗓子确实很好,唱这种古风曲也洋洋盈耳格外抓人,但他有些走神,几次回头看陆迟歇。
习惯了这人不正经的调调,看他现在这样似模似样地抚琴,而且是这样的古琴,凌灼莫名生出种难以形容的荒诞感。
陆迟歇撩眼,目光撞上,莞尔一笑。
凌灼转开视线。
一曲弹唱完,周围掌声一片。
人群中齐良栎一声喊:“灼哥!”
凌灼转头,这才注意到齐良栎和仲一然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不由有些尴尬。他们走上前,仲一然瞥了陆迟歇一眼,陆迟歇始终当他不存在,并不搭理他。
“你唱得好棒啊。”齐良栎兴奋和凌灼说。
凌灼:“随便唱的……”
仲一然也说:“是唱的挺好的。”
“是么?”凌灼这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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