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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心白道,“把你拉出来果然管用,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你和九歌的关系,谁还在意打人的事情啊?”
萧宴可能是真的有些疲累了,没有心思在和沈心白开玩笑,只是“嗯”了一声,道:“行,明天一起去。睡吧。”
沈心白知道萧宴是遇到了一个难题,但是她也知道,这样的难题不足以把萧宴给击倒、虽说甚至于觉得,萧宴并不需要她在身边,但却还是想要尽自己的一点儿力。可能这就是——贱的。
但是为她的丈夫犯贱,又有什么不对?为别人犯贱那才叫有问题。
次日一早,沈心白就开始在衣帽间里翻箱倒柜。
“你干嘛?”萧宴靠着门框站在门口儿,问道。
“找衣服啊”,沈心白道,“不是说要扮作警局的人吗?你穿得这么西装革履,谁会相信你是警局的人?”
问题是,想要找到萧宴一件非西装革履的衣服,实在太难了。
找来找去,也只有……她之前买的那套情侣装。
看了看萧宴,把手中的衣服亮了出来,道:“你穿它,我不穿,我随便穿别的就行了。这样看起来也不太张扬。”
萧宴无奈的看了那一副一眼,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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