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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们先出去喝口水,暖和暖和,等下再来看阿深,好不好啊?”沈心白轻声道。
老太太摇摇头,很坚决的不离开。
杨宇深看了萧宴一眼,道:“妈,你先和我朋友出去,一会儿我就去找你啊,很快就去。”
老太太还是不走。
“伯母,我们留在这里,会耽误阿深工作的”,沈心白道,“您看,阿深是有生意要谈呢。工作上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的呀,阿深还要赚钱娶媳妇儿、要给您生大胖孙子呢,您说是不是啊?”
老太太想了想,又咧嘴笑了,道:“好,好……娶媳妇儿好,娶媳妇儿好。”
“走吧,那我们可不能打扰阿深了”,沈心白道,“让阿深好好工作,好不好呀?”
老太太一想到儿子要娶媳妇儿,一只咧着嘴乐,点着头,和沈心白出去了。
沈心白带老太太到置办民警休息室去,倒了杯热水给她,哄老太太说一些有的没的,总算让她把“儿子”这茬儿给忘了。
看到老太太能这么快就忘了刚刚还执着的事情,沈心白真的觉得,她是个有福气的人。其实人这一生,最难放下的,就是执念。不管是哪一种执念,亲情的、爱情的、友情的、权势的,都是够折磨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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