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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下自己的嘴。心想这话说得实在太有歧义了。怎么听起来像是欲拒还迎一样?
还好还好……萧宴吓唬了她这一下,并没有打算让她“给个说法”,而是真的转身上楼了。
但是……怎么忽然意识到,其实萧宴上楼,反而不是一个好兆头儿了?
因为按照这家伙的话说,是她迫不及待了。所以这小子一定是急着去做准备了。
糟糕,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萧总啊,我的本意是,你该洗洗睡了。但是此睡非彼睡啊。
没办法了,厄运难逃,只好咬牙认命。
直到第二天早晨,沈心白才有机会问萧宴,昨天杨宇深到底说了什么。
萧宴沉默半晌,才道:“你自己去问他吧,昨天你和我一起去的时候,看守所那边的人已经认识你了,会让你进去。”
“干嘛啊?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沈心白嘀咕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萧宴弄得这么神秘,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避嫌。
虽说现在还不知道杨宇深到底和萧宴说了些什么,但是沈心白已经隐约能察觉到,这事情和陆嘉逸有关。
又或者……是萧宴交代了杨宇深要害陆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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