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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好啊!舒舒服服的,好得不得了!”沈心白道。
萧宴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下浴室的门:“快点儿!”
沈心白被他催得不耐烦,只好放弃了她的享受,擦了擦身上,裹着浴巾出去了。
“哎……”刚一迈出浴室,就一个悬空,被人横抱起来了。
“你干嘛啊?快放下我,我还没吹头发呢。”沈心白道。
“不嫌弃你。”萧宴道。
沈心白无语。萧总啊,我不是怕你嫌弃,我是怕我自己会感冒啊!而且不吹头发,我自己身上不舒服啊!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怎么挣扎,也是逃不出萧宴的魔掌了。
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身旁是熟悉之人平稳的呼吸,沈心白这才有一种安定的感觉。这些天来,虽说没有受什么苦,但是每天都担惊受怕,睡得也不踏实。
枕着这个坚实的胸膛,沈心白的呼吸也很快平稳下来,渐渐进入梦乡。
萧宴是没有困意的,但是看到沈心白的睡颜,一时也舍不得起床,就这么侧身躺着,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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