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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白笑着拍了下她的头,道:“行啊你,几个月没见,嘴皮子上的功夫更见长了啊!”
“你还知道几个月没见了啊?”时时挽着她的手臂,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撒娇道,“人家想你想得度日如年,但是一想着,官人可能有要事要忙,也就不敢打扰官人了……”
看着这丫头耍宝的样子,沈心白笑得开心。心里的阴霾,在好姐妹的欢声笑语中,已经扫清了些。但是却又怎能彻底忘记?
时时说过,酒可是个好东西,喝醉了,人就麻木了,就什么都不想了。想忘记的,一定会忘记,一觉儿醒来,你脑子里一定少了不少东西。
沈心白从前不觉得时时的话有道理,甚至还据理力争地讽刺过它的可笑。但是现在呢,沈心白真的希望这话有道理、不是虚谈。
“哎哎……”酒刚上来,时时就看到沈心白仰脖子对瓶儿吹!
“咱不带这么玩儿的啊”,时时急着把沈心白手里的红酒瓶子抢下来,道,“说好了我请你的,这酒可挺贵的啊!你这个超级贵妇可不心疼,但是我这工薪阶层,可不能像你这么挥霍!你快……哎呀!你劲儿怎么这么大大!你给我,快给我,别抢了!”
好说歹说的,好悬没哭诉自己从小尿过床、打育苗晕过针、月经量太多……总之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总算把酒瓶子从沈心白的手中抢下来了!
几个月没见,这女人也太生猛了吧?这是红酒啊,不是啤酒啊!
时时心疼地把酒瓶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道:“你不许喝了啊,差不多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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