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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逸看着晕倒的沈心白,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这份阴沉,并不是因沈心白而来,不是因萧宴而来,而是因他自己而来。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待默默。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如此卑鄙的样子。
是的,他承认,现在的他,真的称得上“卑鄙”。
这是他原本就计划好的事,因为萧宴的到来,这事儿,反而更有趣了些。
他原本从吴天那里拿来两种药,一种是放在酒水里的,一种是这种用于呼吸的。这两种药效果相同,实施起来是各有长短。
如果有机会和默默坐下来喝东西的话,用放在饮品里的,自然更为稳妥。毕竟那用于呼吸的,必须要在距离默默的鼻子极近的地方用上才行,不然他自己也会受害。而这样一来,默默在醒来之后,必然会有所怀疑。
可是现在,他显然不能用放在饮品里的那种了,而只能用这种作用于呼吸的。这种的好处就是,只要有机会单独相处,就可以使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做了两手准备。在满意于自己心思缜密的同时,却更加厌恶自己。
横抱起沈心白,走楼梯,向他订好的房间而去。估计此时,萧宴还站在楼下傻等着沈心白呢吧?
不知道当萧宴看到沈心白在他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其实在抱着沈心白进屋、在把沈心白放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是有一瞬犹豫的。但是最终,还是把沈心白放到了床上,并且脱下了她的外衣、她的衬衫,还有她最后的防备……
完成了这些,陆嘉逸烧了热水,想要冲个澡。自然不是为了放松自己,而是,他要给萧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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