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说给萧宴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沈心白看了下时间，起身，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今晚要去陆家大宅，和嘉逸一起守一晚。而且这几天都会和他在一起，都会在陆家。”

        萧宴看着沈心白像是失了魂儿一般开门而出，无声地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沈心白来开车门上车，他也拉开车门，显然想要与沈心白同行。

        沈心白看了他一眼，道：“算了吧，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萧宴已经坐进车里来了，“你是陆夫人的养女，我是她的女婿，出了这种事情，送一程是应该的。”

        “萧宴……”沈心白疲惫地靠在车椅上，是在唤着萧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如果你没有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世上没有如果”，萧宴的话很残忍，“当年你爬上那张床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是注定的。”

        “是么……”沈心白苦笑笑，“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事情，之所造成今天的局面，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心……我真的瞧不起我自己……”

        萧宴的手按住方向盘，狠狠逼视着沈心白的眼睛。并不管沈心白有没有和她对视，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怎么才能瞧得起？不嫁给我、不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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