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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白……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出息的?”时时道。
“是。”沈心白的回答很痛快。
时时苦笑笑,道:“可是……我和他谈了十年。这十年里,他几乎已经变成我生命的一部分。他已经是我的脊骨,想要剥离,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呢?”沈心白道,“所以你就原谅他?所以你就在廖欢不要他的时候,把他再拣回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他可以因为廖欢而背叛你,明天是不是还有什么廖悲廖喜?只要他这个人不变,他就永远安定不了。”
“可是你告诉我,一个人已经以这样一副虚伪的嘴脸活了二十几年,已经成为了他的固定性格。这样的人,他怎能改变?”
就像你不可能把一个五十几岁的、混了一辈子的道上人,忽然变成一个公务员。
时时被沈心白问得哑口无言,只是看着看守所的大门,不说话。
半晌,才听到时时道:“心白,你说……如果我把他救出来,他真的不会回心转意、真的不会和我好好生活么?”
“周锦时!”沈心白真的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她给打醒!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之前那些狠话,你都是放屁呢?”沈心白简直恨铁不成钢。
“心白,你能忘了陆嘉逸吗?直到现在,直到你已经成为了萧太太,你真的能彻彻底底的忘记陆嘉逸吗?”时时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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