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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萧董的原话,要不要我给您重复一下?”张秘书道。
刚好到了地下车库,沈心白道:“你请说。”
张秘书学着萧玉山的语气,把关于这件事情的几句交代,给沈心白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其实在她让张秘书说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萧玉山的意思。再听到张秘书重复的话,就更肯定了些。
沈心白笑道:“好,我知道了。劳烦你代我和萧董说声谢谢。”
拿着手里的这个地址,到了车前,和张秘书玩笑道:“我要去和萧宴吃饭,张秘书要不要一起去聊聊天儿?”
“哎,不敢不敢!”张秘书连连摆手,笑道,“我怕小萧总扒了我的皮!”
沈心白笑笑,向他一摆手,先上了车。
随手把这地址扔在抽屉里,没打算看,但是也没打算扔。
对于这位姨妈的印象,沈心白是少之又少。虽说姨妈和妈妈都是姥姥的亲生女儿,但是即便在妈妈生前,也少有走动。
童年的记忆里,好像只是在姥姥的一个忌日的时候,妈妈给姨妈打过一个电话而已。但是却并未把姨妈叫过来。最后还是妈妈和爸爸、还有她,他们一家三口儿去看望姥姥和姥爷。
一个连对自己爸妈忌日都那么不用心的人,对自己的亲妹妹都如此冷漠的人,还能算得上是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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