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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腹诽我什么?”开门前,萧宴回身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萧总你……对我真的挺用心的哈。”沈心白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我无聊。”萧宴道。
虽然还有几分钟才到上课时间,但萧宴和沈心白已经是最后一对进门的夫妻了。
萧宴可能知道他这个人太显眼,拉着沈心白在最末尾的角落处坐下。
一旁一个看起来有五六个月身孕的孕妈妈和沈心白搭话:“还没到三个月吧?一点儿看不出来。”
“啊?啊!是,刚、刚查出来的。”沈心白道。
“看你的年纪,头一胎吧?”孕妈妈很热情,“紧张吧?没关系,头一胎紧张很正常。你看我,这都第二胎了,都五六个月了,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要不是我老公瞎张罗,我才不来上什么培训呢。”
这位孕妈妈看起来三十出头儿,个子不高、人长得很白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儿,沈心白觉得她很亲切。和她低声闲聊起来:“我也是第二胎,说实话,不怎么紧张……”
偷偷指了下萧宴,更加压低了声音:“没办法,也是被逼来的。”
“哎”,孕妈妈轻轻拉了下沈心白,声音压得比沈心白还低,“你老公真帅啊!我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帅的男人……做老板的吧?看起来挺有派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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