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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沈心白笑道:“老周一大把年纪了,听歌倒是年轻人的品味。”
“这是什么歌儿?”萧宴问道,“总听到有人放。”
“说了你也不懂”,沈心白道,“你这种听高雅音乐的人,不是只和叶诗雅那种贵族后裔有共同语言?”
“嘲笑我?”萧宴道,“和她那种女人有共同语言,我还不如趁早死了的好。”
沈心白笑笑,不再言语。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她和陆嘉逸,都是那个因被偏爱而有恃无恐的人。身在福中而不自知,偏偏要去争取那不属于他们的、得不到的东西。
沈心白侧头看向萧宴,萧宴同时也看向她,温柔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是不是我得不到的人。”沈心白道。
“你觉得呢?”萧宴简直不想要和这愚蠢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难道她不是已经得到了?这女人的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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