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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白一直觉得,无论一人做过多大的恶事,都不能排除他曾经、以后有做好事的可能。人都是多面的,是善、是恶,真的很难下一个定论。
但萧宴还在往刘欣心家的方向开。
“哎……我说,咱们还是算了吧。刘欣心的出发点是好的,她只是为了报恩,不得已而为之。”沈心白道。
“你这蠢女人就是心软。”萧宴嫌弃了一句。
见萧宴没有停车或调头的意思,沈心白试着问萧宴的确切意图。
既然之前萧宴是说,要去问刘欣心在为谁效力,如今已经知道了,却还要过去,显然不仅仅是问她“为谁效力”这么简单。
“恬恬还小,而且周先生也一定不知道这件事儿。你说你气势汹汹地过去了,对人家的家庭而言,是不是影响不太好?要是吓到了小孩子可怎么办?”沈心白继续劝说。
萧宴仍旧沉默不语。
一直到了刘欣心家楼下,萧宴才道:“给她打电话,让她拿着手机下来。这样就不会影响到小孩子了。
对于萧宴为什么会知道刘欣心家,这是不用问的,萧宴想要知道一个人的住址,那还不容易?
既然劝说无果,为了不影响到恬恬,沈心白只好打电话给刘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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