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明天是见不了了”,沈心白随口扯了个谎,“我要见朋友的。”
“我不介意一起”,萧宴道,“你既然要炫耀,拿到台面儿上不是比电话里好得多?”
“不方便的”,沈心白道,“女人间的聚会,你瞎掺和什么?”
“ok”,萧宴道,“你随意。那明天的时间,我和摇摇自己安排。”
看来萧宴真的已经爱上当爹的感觉了,且一发不可收拾。
摇摇的假期不过两天,他就想要天天围着摇摇转,恨不得把四十八小时全部排满。
“摇摇要温习功课的”,沈心白道,“下周再见吧,又不是没有机会。”
“沈心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在和我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萧宴盯着沈心白的眼睛,饶有深意的问道。
沈心白看了一眼在后座儿上已经睡着的摇摇,这小家伙儿玩了一天,也是累坏了。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小家伙儿很开心。
欲擒故纵?她从没有想过要“擒”什么,所以何来“故纵”之说?
“我没有那个闲心”,沈心白道,“况且在你这种男人面前,所有把戏都是徒劳无功的。在生意场上,我可从不做一眼就被人看穿的蠢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