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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万年冰山到妇女之友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些吧?况且,他是怎么知道她今天在生理期的啊?难道是自己的大邦迪漏了?一想到这里,沈心白有些坐立不安,很想要起身看一看。
但是如果真的有“血染的风采”的话,起身去卫生间,显然会让萧宴看得更清楚了。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微微挪一下身子,看看有没有弄到萧宴的沙发上。
察觉到沈心白的不安,萧宴抬眼道:“放心,没有血染。你今天脸色苍白、走路比往日缓慢,而且昨天我在你家卫生间里看到了你换下的卫生棉。别忘了,昨天你可允许我进你家门了。”
听到萧宴故意强调“你家”,心想这小子难不成是在照顾她的自尊心?故意强调那是她的房子,和他没有关系。但是难免有些欲盖弥彰了,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拿人手短的感觉。
“呵呵……没血染就好。”沈心白只好尴尬笑笑。
“嗤……”如果没听错的话,萧宴居然也笑了一声?而且还是猝不及防地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这男人,到底还是没有脱离嘲笑别人的低级趣味。还以为人活到了萧宴这种层次,一定是不屑于与众生为伍、不把自己的喜悲施舍给任何人的。
萧宴这人时间观念果然极强,说是半个小时,所以在半个小时过后,已经放下了手头的文件起身。
沈心白看了下腕表,自然不会流露出什么瞠目结舌的情绪来,但是心里对萧宴的佩服更深了一层。
对,没错。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认,她心里对萧宴的的确确是有几分佩服和崇拜的。这样的男人,即便是同等地位的其他人,也是难免会对他起佩服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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