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很随意，但是在这一点上，沈心白却并不觉得讨厌。

        而且也可以肯定一点，就是袁先生没有仔细调查过她、也没有仔细调查过萧宴在国内的事儿。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在装糊涂。

        但沈心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太大。因为他完全可以直接说声儿“知道了沈秘书”，类似于这样的话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特意强调并不知道她之前的工作、身份之类的。他自然是想得到的，这种特意强调，有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没有调查过，也有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是欲盖弥彰。

        所以如果他是真的在背地里调查过她的来历、调查过萧宴在国内的事儿，他只要不说出来就可以了。谁也不会特意往那方面去想，谁也不会刻意去问。

        他这么说，应该是因为他并没有做过调查、不知道她的来历，这才坦荡地开了一个玩笑。

        袁襄进了萧宴的办公室，秉着待客之道，沈心白特意敲门去问了一下：“袁先生想要喝茶、还是咖啡、还是果汁？”

        “我最近失眠，戒咖啡，给我一杯果汁。”袁襄道。

        “萧董呢？”

        “咖啡。”

        得了两个老板的吩咐，沈心白乖乖地去做果汁喝咖啡了。这就是她的秘书工作。估计再练习一段时间，都可以去开咖啡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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