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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她犯错在先。
所以他不在意她的安危也好、对她冷眼相待也罢,她都没有和他恼、和他吵的权利,更没有资格质问他什么。
即便是在这一刻……她能做的,也就只是——保持沉默。
“嗯?我问你呢。就算我和你玩儿阴的,你能把我怎样?你有本事把我怎样?”萧宴却是不放过她,扳过了她的下巴,逼着她和他对视。
是啊,就算萧宴和她玩儿阴的,她又能怎样呢?和萧宴作对,她不会赢的。一直以来她在萧宴面前的嚣张,就只是仗着萧宴对她的纵容而已。
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资本,而是因为人家愿意施舍给你这样一份纵容。
现在人家不想继续施舍这一份纵容了,你除了坦然接受之外,还能怎么样?人家不愿意给,难道还有强要的?
“不能怎么样。”只有如实道。
“呵呵……”萧宴拍了拍她的脸,“那就好。”
沈心白的心,很沉很沉。
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那封辞呈从她身上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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