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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时时叹了一声儿。
沈心白的笑容收住了,问道:“时时,你和赵正曦,现在怎么样儿?”
“就那样儿呗……”时时一摆手,故作潇洒地说道,“他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他,我们两个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
“不搭理你,怎么个不搭理法儿?”
“连家都不回。”
“多长时间不回一次?”
“你应该问的是,他多长时间回来一次”,时时苦笑道,“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他啦……”
昨天在陆嘉逸的婚礼上,沈心白还见着了赵正曦。但因为赵正曦是坐在员工区,距离沈心白比较远,沈心白也就没有过去打招呼。更何况,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如果早知道这事儿,真应该过去教训他一顿。
正在一阵压抑的沉默中,时时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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