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可以。

        她就可以说，我会努力的。

        但对她不是爱情，她该怎么去努力呢？

        叶寒也是很好的人，她也很喜欢叶寒，但她对叶寒，也不是爱情。

        有些事，改变不了。

        “你要开始新的恋情吗？”慕战辰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把顾棉棉从一个人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顾棉棉被他阴森的声音吓的一愣，她好久没听到慕战辰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了，而且抬起头来，也的确看到了慕战辰阴沉的脸。

        顾棉棉心里略微有些慌乱。

        为什么慕战辰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我说错话了吗，哪句惹你生气了，我道歉。”顾棉棉小心翼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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