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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珑觉得荒唐至极。
这的确是正常人该有的感觉。
什么契约关系,她怎么听不懂。
这两个人民政局领过结婚证的吧,这两个人在所有人面前举办了婚礼吧!
顾棉棉知道阮玲珑被吓得凌乱了,但既然开了口,就得一口气说下去才行,于是顾棉棉把一切都坦白了。
坦白的内容倾向于她与慕战辰之间都是演戏,无关爱情,也约好在正主回来之后,就解除契约。
总之,都是对慕战辰有力的说法。
阮玲珑听到这些,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她痛苦万分。
扬起手,阮玲珑给了顾棉棉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清脆,打的顾棉棉有些错愕,但她没有生气,反而心疼的不行,因为阮玲珑哭了。
这个女人,在父亲去世之后,只哭过一次,那就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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