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娇娇走了几天之后，顾棉棉的画展顺利开了起来。

        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慕战辰的笔尖落在一张一张的文件上，写着写着忽然停了下来。

        杜宇俯身：“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棉棉的画廊，是今天开始营业吧。”

        杜宇点头：“是的，总裁想去吗？”

        慕战辰摇头：“我不能去。”

        要装作漠不关心的人，怎么可以出现在那里，而且他去了顾棉棉也不会开心的。现在的他已经是为了程媛出头，而伤害她的人了。

        见了他，说不准她还会觉得讨厌。

        杜宇知道自家总裁其实很想看看那边的情况，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叫公司里靠的住人去，拍点照片回来。”

        “不妥当，防人之心不可无。”慕战辰说着，却似乎没有否定叫人拍照片这件事。

        杜宇灵光一闪：“那叫清羽先生去吧，这样既顺理成章是作为姐夫捧场，也靠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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