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华苦口婆心：“我自然知道，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多给她一点卖画的经验，这样也有助于她以后更好的发展，要不然这样，等棉棉的画展结束，还有留下的，我都那给您，或者您特别喜欢哪一幅？我为您留下？”

        慕战辰不太高兴，他想把顾棉棉所有的画都拿到手里，但也知道这样太强人所难了。

        邵华说的一定就是对顾棉棉最好的。

        他该为顾棉棉考虑，现在让她自由的发展才是对的，她已经不是庇护在自己羽翼里的小鸟了。

        叹了口气，慕战辰不再逞霸道，退而求其次：“那幅《慈悲的爱》帮我预留吧。”

        邵华这时候汗都落下来了。

        偏偏就是这幅，从刚刚开始她就有不好的预感，现在果然就成真了，也是，这幅画是顾棉棉这个系列里最棒的，当然会要吧。只可惜——

        邵华小声道：“总裁，这一点真不是我不做为，棉棉早就跟我说了这幅画不卖，要送人。”

        慕战辰的声音顿时冷了八度：“她要送谁？”

        邵华扶住了额头：“陆、陆余生，因为那幅画上的蝴蝶，是陆先生送她的。”

        邵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提起这个名字，慕战辰肯定是要生气的。

        说起来这身的很奇怪，慕战辰身边不是有程媛了么，现在这样子感觉就像是放不开手的前男友的纠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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