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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瑜点头:“嗯,是。在这里碰到真是巧,我得为当年的事道歉,我当时学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了,一直觉得你有点心理问题,但实际上你很健康,现在也成为一流的音乐家了,很了不起。”
有些人并不是有什么疾病,他们只是太专注了。
专注于自己爱的东西,他们的与众不同,并不奇怪。
陆余生摆手:“没事,没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对心理学的执着,或许就像是我对音乐的执着。”陆余生说着忽然灵思一动:“对了,你待会儿有没有事,我正巧有点事,想咨询下心理医生。”
陈怀瑜再医院里处理完事之后,就和陆余生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了。
阮玲珑那边,陆名泉在守着,暂时特不需要他,他也不是很想跟陆名泉在一起,于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陈怀瑜说说自己心里的疑惑。
陈怀瑜沉思:“也就是说,你对某个人抱有敌意,认定了他是坏人,但你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认为,就是一种长久以来的直觉?”
陆余生点头:“对,我从小看东西就很准,但对那个人的感觉还不一样,我总觉得他有什么地方让我觉得很可怕,很恐怖。不是单纯的讨厌,而是觉得那个人危险,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证据去证明这个人可怕。”
陈怀瑜问他:“你和对方认识很久了?”
“是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就是我身边的人。”
陈怀瑜抿着薄唇思索了下道:“心理上有一种现象,是当某个人遇见过可怕的事情,下意识保护自己,会选择去遗忘。尤其很多人小时候,对某件事十分反感抗拒,就会去遗忘,但对做过这件事的人,依然会产生恐惧感。有人怕狗,有人怕水,都是因为发生过什么,但有时候小孩子却又记不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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