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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棉棉对他的嘴炮都习惯了,像挥小狗一样挥:“去去去,想和姑娘我交往,先回去把字练好去,狗爬一样,你写的情书我都不会看。”
“小爷我可以电脑打印啊,为什么非手写。什么年代了,写情书还手写。”
顾棉棉被这理论弄的嘴角抽搐,不爱搭理她,回自己的作品旁,保护自己的作品去了。
这是她好不容易雕刻出来的。可不能让有些人摸了。
屋子里大部分的展示者都站在自己的展品旁边,因为这是个免费的活动,所以不知道会遇见一些什么人。
任娇娇站在顾棉棉那边,对顾棉棉道:“棉棉,清羽哥说再有几天就回来了,我和他说我就干到这周末就不干了。”
顾棉棉知道要不是她在那里工作,也不至于遇见那种斯文败类,歉意道:“对不起娇娇,我没想到会害你遇见那种事。”
任娇娇瞪她:“我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我只是觉得要是再遇见会尴尬,才不想在那里做了。你明明是为我好,当初是我太想赚钱了。”任娇娇落寞的低头,自嘲的苦笑:“是我太爱钱了,父母离世之后,我尝过了没有钱却寄人篱下的滋味,我太害怕没钱了,虽然我现在账户上,真的很多钱,但我……怎么偏偏还要去贪心呢。”
若不是想再多赚些钱,就不会去画廊,不会遇见那个人。若不是她要卖画,就不会把画给那个人,不会有后面的事。
要不是她表现的像穷苦学生一样去给他画车库,就不会被误会可以被钱买下。
有时候她会想,初遇的时候,如果她就穿着名牌衣服,戴着名牌首饰,手包,看起来不缺钱的样子,或许就不会和那个人有任何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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