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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瑜急忙把烟放回口袋里道:“我发誓我没有抽,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大概会出现这种想借烟消愁的情况,才带的。”
“有心了,不过不需要。”慕战辰断然拒绝。
顾棉棉不喜欢香烟的味道,她喜欢的是那种有质感的冷冽的木香。
慕战辰的思绪一下子又飘远了,想起某个夜晚做完之后,他搂住顾棉棉,顾棉棉靠在他怀里轻蹭着他说:
‘哥哥身上的香,乍一闻的时候是冷冽的,让人觉得危险又迷人,但嗅的久了,一个温暖的木香就透过那股冰冷和寒冽渗透了过来。我猜,没几个人有机会能闻到这后面的香气。’
当然不会有人闻到,在我身边,被我准许与我耳鬓厮磨的人,只有你一个。
只有你……
这个夜晚,顾棉棉在海岛上也做了梦,梦里她嘤咛着一个名字。
洛斯和伊南常年再这种不安全的环境里生存,一点点声响都会醒来,顾棉棉的梦呓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两个人睁开眼睛,都能猜到她是在念着某个人的名字。
“能被这么温柔的人,喜欢上的人,真幸福。”洛斯歪头,用耳语的轻喃在伊南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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