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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完尸之后,队里开会,陈队长虽然提起了十多年前的案子,但赵局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虽然手法相似,但据当年的少年提供的线索,那个男人少说也得三十岁了,现在都是奔五十岁的人了,还能如同当年那般吗?”
陈队长道:“若是他一直健身,不好说。”
“就算健身,他的腿受了伤有了残疾,也不可能。”
陈队长焦急道:“赵局,我觉得就是他,就算不是他,也、也一定跟他有关联,这种——”
“老陈!”赵局语重心长道:“我们断案,不能靠直觉,我知道这个案子当年没破,你心有不甘,加上那位受害者女孩的母亲前阵子在大火里丧生,你心有怜悯。所以导致你现在看到一个作案手法上有点像的案子,你不自觉的就会往那上面带,但是你要明白,你这样的情绪影响,对案子没有好处,这个案子,我会交给二队,你稍微休息下吧。”
老陈心里郁闷,但也知道赵局没说错。
也许真的是他紧张过度了。
掐断脖子这种案子,他们一年会接待到好几起,因为人的脖子十分脆弱。
每年意外掐死人,冲动掐死人的案子比比皆是。
但老陈还是心里有些过不去。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还有什么地方能判断凶手是否和十几年前的那个杀人魔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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