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娇娇外头凑近霍思思：“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得帮忙慕总裁？”

        霍思思挑眉道：“成，是时候卖朋友了。”

        任娇娇：“……”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霍思思哪儿管是不是这个意思，看顾棉棉这个样子，霍思思也替她不好受。

        如果她真的对慕战辰半点想法没有，是绝对会讨厌他的。

        霍思思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男人追她，为了接近她什么招数都用了。也有曾经一起做了好多年朋友，忽然告白的。

        死缠烂打这种招数，就算是曾经的朋友用起来，都不可能不膈应不抗拒。

        唯一不抗拒的可能，就是你或许你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对方。

        在顾棉棉的潜意识里，她是无法讨厌慕战辰的，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

        一边说着自己遇到过世上最好的人，再不会对其他人起心思，一边又对慕战辰的事十分纠结，无法彻底讨厌他。

        因为大脑不记得那个人了，心也还记得，本能也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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