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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瑜听闻笑了,点头:“嗯,你说的对,他的情况现在越来越好了,已经不再幻视幻听了,不要有负担,你的话一定可以帮助他完全恢复。”
顾棉棉却道:“我完全不介意这个,我只是怕他自己不好受。”
顾棉棉忽然就想到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他说过的话。
‘这个家晚上最危险的人是我。’
‘你也觉得我是疯子吗?’
‘你是不是很怕我?你觉得我可怕?’
‘你要变得强大,必须变得强大才行。’
那时候的他内心里肯定充满挣扎,连拥自己入怀都要克制。他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他说的那些话里,有多少心酸苦楚,她完全没有看到。
又原来,那时候的他不是在逼着她去承担什么所谓的责任,从一开始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她。
哥哥,其实没有什么比你还活着更令我安心的,我从来没怪,没有怨,但若你能爱我,我又觉得我便是这世界上最幸福之人。
顾棉棉听到一切之后,给家里打了电话,只说了慕战辰这边出了点事,自己要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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