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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叶白捧着她的脸说:“孩子很好,是个大胖小子,已经被妈和流云抱去洗澡了。”
傅清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安稳,她惨白的脸上慢慢浮起欣慰的笑。
她用脸颊磨蹭着他的掌心说:“孩子生下来了就好。”
沈叶白满腔情绪,心有余悸,他轻声说:“可是,你吓死我了。”
那样惊悚的一幕,永生难忘。
等他赶过来的时候,傅清浅已经陷入昏迷,输了血,但是医院仍旧下了病危通知。
他抓着她冰冷软绵的一只手,那是生命流失的恐惧征兆。
他的喉咙里不可遏制的爆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些悲伤的,疼痛的,难咽的,像潮水一样,让人窒息绝望。
沈叶白从来没有那样恐惧过,他的身体也凉透了,扑在傅清浅的身边微微颤抖。
到现在想起来,沈叶白的声音还是抖的;“以后不能这么吓我了,你要不在了,我努力治愈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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