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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总觉得,自己多学一些,棠音便会多偏向自己一些。
只要是李行衍不会的,无论是绾发还是描眉,他都学过。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小姑娘解释这桩事,便也略沉默了稍顷。
看着小姑娘面上的神色越来越低落,像是要认定了此事,李容徽心中一颤,咬唇道:“我之前来看你时,其实是扮成采买的宫娥出的宫门。只是扮成宫娥,光是女子的衣裙不够,还得梳女子发髻。”
“而盛安不会梳女子的发髻,我便自己去学了几回,还好并不难学。”
他说着生怕棠音不信,又轻声解释道:“在北城里,每日事务不断,跟在身边的,也都是赈灾的官兵,又何来的女子?”
李容徽说着,语声微微一顿,只凑近她耳畔,低声道:“即便是有,我也不给她们绾发。”
“我只为你一人绾发。”
棠音只觉得耳垂微烫,忙轻轻侧过脸,挪开了些距离,一张瓷白的小脸上,却终于云开雨霁,转上笑影。
她自个儿也说不清为什么,只光听李容徽这样说,心里羞赧之余,却又生出一丝庆幸来,甚至比收到珍贵的礼物还要再高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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