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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松开了银鬃马的缰绳,示意马奴牵给太子,又抬目轻扫了一眼马厩。
“再随意牵一匹给我吧。”
马奴愣了一下,继而忙点头称是,去旁侧马厩处牵了一匹马‘玉顶’过来。虽不及银鬃马神骏,但也算是这批御马中的佼佼者了。
李行衍眸色微寒。
他也是精通马术之人,只看那逐影的模样,便知道这马性子桀骜,绝不会轻易屈从。即便是强行上马,怕是也要发狂。
有霜行之事在先,他已不能再冒险。
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马匹从背上甩下,怕是要彻底沦为旁人背地里的笑柄。
他咬紧了银牙,终于还是未置一词。
两人弃下弓箭,分别翻身上马。
这一场,只赛马,不比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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