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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风险高不高?”母亲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阮锦笑道:“肯定比之前的风险低啊,请的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专家。”
只有阮国祥还板着张脸:“我不去!天上哪有掉馅饼儿的事,肯定会花很多钱!做什么手术?能活一天是一天,我知足!”
完全就是个倔老头。
一家三口聊了半天,以至于耽误了时间。
阮锦出门太晚,好容易才赶上高铁,回到公司又是忙忙碌碌的一个下午。
然后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阮锦心中差不多有预感:“喂,你好。”
果然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阮小姐你好,我是季严烨先生的秘书。”
那人又冷淡说道:“请你空出周五上午八点到十点的时间,七点五十分提前在滨海路民政局门口等待。”
“办婚礼还不行,真的要领证吗?”阮锦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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