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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糊涂了起来,坐在窗边半天没有起身。
老刘和蒋律师已经走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忽然一声声激烈的狗吠传来,紧接着是沉闷的砸东西声音。
阮锦连鞋子都没穿好,一只脚赤着冲到外面,才看见正房的门没有关。
季严烨就坐在屋内的轮椅上。
男人腰背笔直而僵硬,他的双眼紧闭着,似乎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中。
地上全部都是被砸坏的物品,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半截,垃圾似的躺在门边。
杜宾犬恩格焦急的在屋子里一圈圈奔跑着,看到有人来了,才摇摇尾巴安静下来。
阮锦却并没有向前。
她有些踌躇的看过去,正正好好和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眸相遇。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清幽的月光从窗棱见洒落。
季严烨抬手按了下心脏的位置,他的舌尖在腮侧抵了下,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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