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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子‘嗷呜’了一声,摇了摇尾巴跑了。
像是真的能听懂人话似的。
阮锦过去的时候,老刘正在低着头挨训。
其实也不算是挨训,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听到季严烨说一句话。
男人只是静默的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的杯把儿,骨节分明。
在清晨的阳光下,他整个人漫不经心,浑身又散发着些许的寒意。
老刘的脑袋越发的低:“对不起,季先生,这件事是我的失误。”
季严烨又盯了他一眼,才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
很轻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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