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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锦觉得,再这样下去,她早晚要被季严烨整神经了。
这人语句虽然平淡,但中间总会夹杂着些出乎意料的‘惊喜’。
他倒是施施然走掉了,然后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
阮锦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能从一个词语中琢磨出好几层意思来,然后患得患失,想出各种各样的可能。
而眼下季严烨称呼她父亲为‘爸爸’,这样亲昵的口吻,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对待二人这段婚姻的态度,已经认真了起来?
两个人自从领证以来,虽然距离在一点点拉近,也时不时会有暧昧的互动,但却从未挑明过心意。
此时思来想去,她忽然便鼓足勇气,打算找到季严烨问个清楚。
但勇气这东西,一旦拖延久了,就很容易消失。
所以她的步伐很快,三两步就到了门边,猛地一拉———外面正好也有人推门,估计是没收住力度,那人直接就撞了进来。
阮锦眼疾手快,身子往旁边一闪。
蒋律师踉踉跄跄的向前跑了两步,而后又左右晃荡了两下,终于十分高难度的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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