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道观居然是木板床,而且床垫只有薄薄的一层!
龇牙咧嘴的坐起身来,她忙不迭的揉胳膊和膝盖。
估计是动静太大的原因,不一会儿就有人敲响房门。
季严烨的声音传过来:“金金,你怎么了?”
“没有事没有事,包掉地下了!”她急忙回了一句,嫌丢人,连门都没开。
小姑娘声音生龙活虎,听着没什么大碍。
季严烨才放心的回屋,至净正坐在桌边等他,桌上还放着刚摆好的棋局。
两个人静默的下了几局,至净终于忍不了了:“师兄,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
季严烨才往后仰了仰身子:“技不如人就直接认输,死撑着做什么?”
他今天心情很好,就连至净偷偷藏棋子的行为都没追究。
懒洋洋又道:“师父那串混元流珠就送给阮锦了,你没有意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