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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抱着兴师问罪的心态来的,但此时听到这个情况,心情又忽然沉重下来。
对于任何人来说,失去光明都是一件犹如天塌般的事情。
更何况是季严烨,他是个那么要强的人。
做好消毒之后,她才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男人头上裹着纱布,安稳合目平躺在那里,手臂平搁在身侧,上面打着点滴。
他太高大了,这狭窄的病床像是个牢笼似的将他束缚着,让他的四肢都不能伸展了似的。
而他的脸色又是那么脸色苍白,显出些脆弱感来,浓密的睫毛低垂,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阮锦鼻子发酸,只能极力隐忍着,慢慢走到病床上坐下,虽然两个人只是几天没见,她却近乎贪婪的注视着男人的面容。
很想摸摸他的脸,她不自觉抬起手来,又缓缓收了回去。
手掌攥成拳头,不停的眨着眼睛,将泪意眨回去。
病床上,季严烨却慢慢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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