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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花盆砸了混混后脑勺的人又是谁?”
“…”
“用——”
“够了,闭嘴。”
3.
逼仄狭窄的房间昏暗。
挂在墙壁上的破旧风扇吱呀吱呀旋转扇叶驱散热浪,几近于无的微风被悠明调转方向全部给予负伤的少女。几根横穿房间的晾衣架突兀又丑陋地划分领域,刚洗出来沥水的短袖微微晃荡,树纹似的褶皱密布,原本覆盖血迹的地方肉眼可见地不受洗衣人待见,被狠狠搓揉到泛白。
灰尘与微光浮涌,悠明家没有晚上开灯的习惯或者说能力,积少成多的电费对这个只有卖馄饨的年迈老人为经济支柱的家庭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作为被勒令好好学习的学生只能竭尽所能地节流。
夜幕降临,雨后闷热的空气卷土重来,屋外商贩小摊重新摆起,踩着泥洼在溅起的水纹中热火朝天讨生活。
昆虫般聚集的人群喧嚣,偶尔冒出几道尖锐的哨声,定是没有收到钱财的黑警在叫嚣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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