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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强大,生机勃勃,线条并不夸张的柔韧身躯下是曾将三个社团打手脑壳锤裂的英雄伟绩。为达成奶奶心愿曾在图书馆借阅人体解剖书籍的悠明指尖掠过那看似单薄的小腹,被毫不留情泡水冲洗的伤口边缘泛白蜷起,不再鲜红的血肉呈现几近麻木的色彩,少年依稀窥得人体组织的纹理——只要再深一寸,内脏就会破裂,大出血,然后死亡。
杀人手段比救治方法抢先一步跃入他的脑海,这大概要归功于悠明那位犯了事不知所踪的混混爹,给了他一腔充斥犯罪技巧的肮脏血脉。
刀伤,匕首刺入小腹,伤势不深正好在去医院花钱的边缘。
不,就算捅得深了也去不了别名医院的吞金窟,他们家根本没那能力,恐怕刚踩上那光洁地板就会被保安叉出去。
悠明的手极其稳,这个家弄不到高端的杀菌药水,大多时候用小瓶碘伏扣扣搜搜处理伤口。少女坐在他俩去年从垃圾场拖来的废弃沙发里,奶奶用废弃布头乐呵呵缝了两个坐垫,她盘腿挺腰坐着,悠明双膝跪地,单手撑着女孩的大腿,昏暗灯光下几乎要将脸埋进对方肚子里。
劣质碘伏的气味并不好闻。
气氛微妙,空气几乎凝固为不再流淌封印时间的琥珀,主动挑起这场战役的人反倒比懵懂的兽更心慌。
悠明紧握手中的棉签一边处理一边保持缄默,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必须沉默,或者说些能让她不再冒险、不再一身伤的话。
这次是因为什么,偷东西被发现?半夜撬锁替店主开店赚钱被砍伤?上回那个社团打击报复?路上遭遇了不长眼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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