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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前反锁了所有的门窗,虽然门锁对恶魔来说不比纸坚固多少,但拒绝的表态总要有的,否则他们会更过分。但悠明也没想到,西乡在回到家后会直接打开他的房门。
被压住肚子的时候悠明还没睁开眼睛,但下一秒眼部被覆盖住的感觉就让他不得不清醒了过来,冰凉柔滑的触感,很熟悉,西乡所有的领带都是这个质感。悠明的大脑因为半途惊醒有些抽痛,他皱了皱眉,想要伸手去拉下眼部的领带,但刚抬起手就被西乡握住了手腕。
他将悠明的手拉过头顶,用一种轻柔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手腕捆在了一起,然后拉向脑后,悠明被迫挺胸,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在被往下拉。西乡后退了一点,从他的小腹移到了大腿的位置,但依旧牢牢的压制着他的身体,悠明感觉到自己疲软的性器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本能的打了个颤,听见了西乡的笑声,像是从齿间溢出来似的。
悠明张了张嘴,他想睡觉,假如西乡要做,他希望能把时间安排在八点到晚上十点之间,而现在肯定是凌晨了。但西乡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咬上了悠明的嘴唇,舌头滑进去,深得几乎要深入咽喉。
悠明从这个吻中感觉到了一点报复的意味,顿时猜到白天西乡一定被气得不轻,难为他竟然忍到晚上才来,如果是冴子的话一定会立刻在原地打滚,理直气壮的向他要求补偿...
由于眼睛被蒙着,悠明的走神没有被西乡发现。恶魔的脑中此刻满是令心脏都产生扭曲感的爱意,他的手指熟练的摸索冠状沟的边缘,大拇指刺激悠明绵软的龟头。西乡自己的肉棒早就硬了起来。性器的温度与冰凉的手截然不同,灼热而坚硬的抵着悠明的肉棒,下方的囊袋也鼓鼓囊囊的和他挤挨着。
悠明微微耸起肩膀,他还有些困,但身体已经本能的兴奋起来。西乡吻他时的力道远比平时凶狠,他的舌尖几乎要被吸吮到发麻,而肉棒却被很克制的撸动着,即使如此,蛰伏的性器也依然在西乡的手中一点一点兴奋起来。
他被短暂的放开时抓紧时间喘息着,想着算了吧,既然他非要做不可,那做一次也行。他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感觉到坐在他大腿上的西乡微微移开了一点身体,悠明等着他插进来,或者等着自己插进去,他现在被绑起来又看不见东西,接下来无论要怎么做,都只能由西乡来主导。
但最后从下体传来的,却是陌生而尖锐的刺激感。
西乡用拇指按住悠明绵软的龟头,让马眼微微张开,然后将他从教会医院里拿出来导管缓慢的插了进去。那个小口乖顺的蠕动着吞下了侵入的异物。恶魔的视力哪怕在黑暗中也能清晰的从透明的导管中窥见粉色的内壁,还有悠明绷紧了的大腿内侧。粘腻的清液在导管插入的过程中被挤了出来,堆积在微微颤动的龟头上。悠明的喉咙里溢出了难耐的喘息,但正如西乡所预料的那样,他僵硬着一动不动的承受着。
插到底部的时候,软管撞击了一下膀胱的内壁,失去视觉令这种撞击来得更加可怖一些,悠明惊痛的哼了一声,脸上和身上都渗出了薄汗,他急促的呼吸着,但幅度控制的很小。悠明常常被玩弄前端,对于怎么让自己更好过一点颇有经验,只是以前虽然也被玩弄过尿道,但进得这么深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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