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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他的目标有问题,但是方式则太过激进。而你貌似对这种情况也不满意吧。”杜穷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奇怪的瓶子,瓶子中还有着他还不清楚的液体。
不过杜穷喝着什么他并不在意,而最让他在意的是他知道自己内心所想。“你窥视我的内心?”瓦克利皱起了眉头,无论是谁,被窥视了内心都会不舒服。
“有些时候这是必要的,如果引起了你的反感我在这里赔个不是。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听听我想说什么?”杜穷放下了饮料,然后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放入了自己的嘴中。
瓦克利摇头,表示自己拒绝。“那么我只能清除你现有的记忆了呢,毕竟我不想让我的计划暴露。而你再也看不到阿曼了。”杜穷站起了身,感叹了一句便要离开。
“等一下!”瓦克利喊了出来,他听到了阿曼。难道这个奇怪的人有什么办法治疗阿曼的病?
杜穷见自己的话有效果,听了下来,然而他并没有转身,而是淡淡地道:“确实有办法,但是既然你不配合,那么这个计划我只能取消。而那个亡灵化的人我也没有义务去治疗。”杜穷将自己装成一个局外人,一切都只是他的兴趣,如果不配合,他完全可以放弃。
瓦克利犹豫了,他与阿曼的友情很深,如果自己的情报可以换到阿曼的复活,他认为这完全值得。至于对思高的忠诚,他们本来就没有,只是履行一个作为手下的义务罢了。
“好,我同意。”瓦克利最终选择了阿曼。哪怕他只是在欺骗自己,他也要去赌一赌,他不希望阿曼因为这个原因受到永世的痛苦。
杜穷转过了身,看来一切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你不会后悔的,那么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事情。”杜穷说道。
杜穷并没有询问他任何有关思高此时状况的问题,而是问了很多有关阿曼自身的事情。其中有着很多似乎都快涉及到阿曼私生活的问题,就连瓦克利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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