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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时人民军的叔叔都只是遗憾地告诉他:“我们并不知道这个人,不知道他是谁,现在松江城里,或者说,整个华夏境内,注册了华夏戏曲传统演员身份的人,只有你一个人,呐,曲星河,你看看照片是不是你?”
“可我不会唱戏啊?”
“那只能说很抱歉了,我们也只知道这些了。”
人民军的叔叔很抱歉,虽然曲星河犹然记得当时那个办事处里有一种熟悉感,可是他当时没敢说什么,哪怕人家文员叔叔很友善。
当年回去之后,曲星河没有乱动过戏车里任何一样东西,全都放回原样,就算有用什么,也哪里拿哪里放回去,他相信哪一天那个人会回来,到时候他能够熟悉地在这戏车里使用任何东西,而自己则专注于学业,他选择了一条他自己想好的路,而现在他也已经做到了。
特别是现在华夏和瀛洲的战况越来越胶着,已接近全面开战,所以每一个进入人民军的年轻人,都是未来全面开战的生力军。
他坐在戏车里,手里拿着人民军科研所的新生录取通知书,打量着车里的一切,这辆戏车陪伴了他三年的时间,是他的第一个家,也有陪伴他长大的几个京剧娃娃,不过他发现壁柜上应该是还有空位的,只不过那两个空位的娃娃不知道哪去了。
不过最后曲星河的眼神还是停留在了那枚历久妳新的人民军徽章上。
那样的一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一个人?
曲星河被人科所录取的话,基本上以后很少有机会回到这戏车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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