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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管。
“算了,我不走了。”
苏洛眼神一黯,他知道这戏车应该是没有办法送上那军用武装车的,倒不是放不下,而是曲长江他们带个人什么的没问题,多带些东西也没问题,要是直接带辆车上去,那伤兵里要是有感觉不舒服的,回去就能举报曲家兄弟。
“你怎么又不走了呢!哎呀!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拖下去会死的?”
曲长江皱着眉头,严肃地跟苏洛沟通着。
“霜冻十二你走不回松江就得被冻死,路上遇到瀛洲小龟们你也得被屠了,小戏子你别在这个时候犯傻犯混好不好?”
“我没犯傻,也没犯混,这戏车就是我的家。”
苏洛睁着眼睛看着曲长江,他平日里的那种油嘴滑舌不见了,就剩下那丁点的倔强和坚定撑着他。
这车有他生来二十四年的记忆,怎么可能丢在这里不管?
他生是戏子,死是戏鬼。
他的灵魂是寄居在这躯体和这戏车的,他们早就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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