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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戏...戏子,你坚持住,我...我们送完就回来找你。”
曲黄河结结巴巴地抛下了一句话,转身也出了戏车,他下车后贴心地帮苏洛关好戏车的门,快速跑回了那军用武装车。
苏洛自己打开门,也没带盔罩,任由一股冷气从车外卷入,他从车里探出头去,看着曲家兄弟的背影上了车。
武装车的灯光骤然亮起,动力装置发出轰鸣声,车的履带逐步动了起来,开始朝着远方驶去。
目送了他们离开,苏洛学这曲黄河的模样给他们行了一礼。
回到车里关上车门,他已经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失去知觉了,这才多久一小会,照个镜子,苏洛发现自己从眉梢到眼角已经结了冰,头发上盖了一些雪,脸部冻得有些缩水了。
唉。
他看着那武装车走了,也就算是拒绝了自己回松江基地最有希望的路。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单单要靠着自己一路把这戏车拖回去,可能都不止是九死一生,而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死一生,幸存概率万分之一。
可这戏车就是他的根,就是他的魂托之处。
做人要是把根断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呢,咱吃了唱戏老头的饭菜长大的,那咱也得对得起唱戏老头给咱留下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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