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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伦特许久出声:“去别处看看吗?”
原容转身,定定的看向面色沉稳,正目不转睛望着他的北欧男人。
没有温度的苍白阳光照耀下,高挺的鼻梁打下一片阴影,整个人英俊如古希腊名家雕像。深邃的漆黑瞳孔里如曜石镜面,反射出少年清丽瓷白的小脸。少年微垂的眼角正一如既往忧郁而怅然的看着他,奥德伦特微卷的黑色短发显出略硬的质地,倒是符合这男人一贯形象。
不过,原容脑中突然浮现奇怪的观点,头发硬的人,往往心软。
他鬼使神差般伸出手,踮起脚尖揉了揉男人的卷发。很硬。
他随即笑出声,在男人不明就里的目光下跳下承德湖。男人来不及伸手去抓,就见原容浮在水面上,如轻盈的蜻蜓,踏水奔跑。
这位年轻漂亮的神祗做了好久之前就想做的事,他欢快的奔跑在湖面上,享受了一把古人“凌波微步”的感觉。
凉风打在他细嫩的脸颊上,风声,湖水波荡声呼啸而过,他张开双臂,畅快的大喊——
许久,闹够了,他拉住奥德伦特伸来的胳膊,笑着跳到岸上。
二人从侧门出了V大,出口处驻守的人一言不发,见人离去并不阻拦。二人顺着大学城的路一路参观了其他几所高校,除了培养政治人才为名的K大校门被堵住,其他学校均大敞着门口,想必已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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