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致命伤太多,难以判断是究竟哪处了断的性命;失血过多也不失为可能。
凶器粗略判断有斧头、镰刀、刀刃极细的匕首。前两样正横在地上,是第十个木屋里堆积的锈迹斑斑的农具,都沾了血,尸体上也确实有几处伤口因武器锈钝而缺口狰狞,染了锈斑。
然而,几处不和谐感让原容内心惴惴不安。
他起身,对上奥德伦特深邃而沉稳的黑眸,北欧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把视线仅投在他的身上,仿佛……世界上任何其他事物都无法进他的视线一般。
与他相处多时,原容已能仅靠眼神分辨出男人想说什么,此刻,他眼神在问:怎么了?
原容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
男人没有言语,紧跟着他出去。二人出门时,正迎见要进屋调查的法国兄妹和小林深雪。
博特朗对上二人视线,感激的道了声谢。他没解释为什么,但二人知道是为了昨日投票的事。玛蒂尔达面色仍苍白,勉强对原容感激的笑笑,没说话。
原容站在木屋五米开外,神色不定。男人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仿佛来参加测试只是为了陪伴原容,这让原容有些不舒服。他轻轻问:“你觉得凶手是谁?”
男人只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