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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玉迅速掠过几幅画下小标签,小声惊呼:“这些画都是在五年内作出的!”
原容定睛一看,在1850年左右。脑中猛地闪过22层那副《自由引导人民》,如果他没记错,那副的日期是1830年。
他厉声道:“是倒序,画作的排序时间是反着的!”
对上众人目光,他迅速作出解释,又说:“加百列,花枝玉,你们两个速度快,先下到底层开始找,其他人和我走楼梯!”
倒计时还剩三分多钟。
千钧一发。
在第二层,花枝玉可以说是用“扑”的冲进休息室,那面墙上,有一副宽幅作品。
诡异的画面,扑面而来的迷茫与绝望,在沉沉郁郁的压抑的色调中,如没入晚霞最荒凉的黄昏。
《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向何处去?》
早该想到的,高更在绝望生命的最后,热情的挥洒下对人生的总结,以及最后的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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