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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子说了几句讨喜的吉祥话,算是不那么正式的寿宴祝词。老人顺着她开了个玩笑,惹得一众人或有意或无意的哈哈大笑。
从这二人关系来看,这女子应是老人孙女之辈。
令原容在意的,是让他隐约觉得不对劲的一众宾客的态度。太……过恭敬了。
即使给长辈过寿宴,这股尤为紧绷、亦或者慌张的情绪也太不同寻常。与其说来祝贺,倒不如说,是轮番等着挨训的干了错事的小学生。
可等老人说完客气话,一水儿鼓掌过后,自助式晚宴便正式开始。方才紧张到大气不敢喘的中年人、年轻人,争先恐后的涌去敬酒,嘴里说着讨喜吉利话;挤不进去的,也堆积着满面笑容,希望能给老人留个眼熟。
奇怪的,老人也不推辞,虽只是浅抿酒水,也一个个让祝寿的小辈不失了面子。
角落里,小曲咿咿呀呀的哼唱起来,裹在绢花戏袍里温润如水的江南女儿捏着吴侬小语,令人听了酥软到最心底。
夏夜细微凉风夹卷着池塘水汽,夹卷着清新的树林的香气,从大开的雕花木框窗户里幽幽飘进。大红灯笼不胜其力,如醉酒小儿摇曳着,晕红烛火好似一场太过热烈的美梦。
限制如此之多,原容反倒冷静下来。
他在想,“入侵组”可能的任务是什么?
传递、口述、拷贝,这是他们经历的系列任务,需要解除特定NPC,在特定物体上消耗时间;这边是可能被发现的暴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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