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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耿氏惊呼。
原本刚放松的情绪,瞬间又紧绷起来。
云霁不解,看着李郎中道:
“李叔,巧儿的病难治吗?到底得的什么病啊?”
李郎中摇头,诚实的说:
“你们都知道,我这是自学的,跟人家德济堂的郎中没法比。我把脉就是伤风,可突然这么热,咋回事儿我也不知道啊。”
耿氏双唇抖动,原本已经不哭的老太太,这会儿又哭了。
抱着昏睡的云巧,嘴里不停地嘟囔:
“我的巧儿啊……你说说你,你为了那丧良心的王八羔子值得吗……呜呜呜呜……丧良心啊,天杀的啊——”
李郎中知道他们家白天发生的事儿,站在一旁,尴尬的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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